按律,他也需要服各种徭役的!
只有继承了他父亲五大夫的爵位,才能彻底避开徭役。
可惜,将来爵位是兄长,与他无关。
钱弘已经打定了主意,围堵秦府一事不宜搅入太深。
只要能交差应付也就行了。
“唉~!”
钱弘叹了口气,一脸郁闷的喝着酒。
忽然
一名陌生男子端着酒爵自顾自坐在了旁边。
笑着问道:“这位兄弟为何独自喝闷酒,而不与其他士族弟子共同庆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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