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蕊嘟着小嘴,颇有几分愤慨。
她要是有这么厉害的话也不嫁人了,直接跟着太子殿下打江山不好吗?
“再说了,是你撞得我可不是我撞得你!”
不管暇蕊说什么,慕容氏都不解释,而是低垂着头轻轻哭泣。
有的事情谁对谁错是最不重要的。
重要的是判断正误的那个人相信的是谁。
或者说,那个人想要谁对,谁就是对的,想要谁错,谁就是错的。
“行了。”
听暇蕊将事情的始末说了一遍后,秦轩懒洋洋地开口。
莫不过是这小妮子被禁足令憋得慌,好不容易禁足结束了就偷偷跑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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