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侍依附皇帝而生,若想立于不败之地,就必须扶持皇子,待他登基之后,便是两朝的功臣;若是事败,那就唯有死这一条路可走。

        这就是舒贵妃拿捏季盛的原因,当今大郑,万岁爷膝下有机会继承大统的儿子只有两位,一位是贵为太子的赵恒,一位是受宠的赵盈。

        其他的儿子不是不成器,就是惹了万岁的厌,毫无希望。

        “也不行。”季盛又摇摇头,“此时怕是已经晚了,前一阵子的施琅案,便是万岁亲自命我查的。将军府搜出来的信件里赵衍和施琅联系虽然只有寥寥几封,但情义深重,东厂抄了施家满门,赵衍现在只怕是恨极了我。”

        季盛从惊讶中恢复出来,眼中又重新写满了考量,“况且他不掌兵,便只在朝堂里又有什么用呢。”

        季岚熙听的差点昏厥过去,贝齿轻咬,这下好了!原身在书中就不受赵衍喜爱,现在还添了一笔朋友的血仇,赵衍不杀你个仇人之女,还杀谁?

        她咬咬牙说道,“民间还有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的俗话呢,爹只管压两注就是了!”

        “若是赵衍不能成事,女儿也可做一个王妃,衣食无忧的过一辈子,若是他能成事,自有女儿帮您周旋。反正您和舒贵妃不过虚与委蛇,谁嫁给瑞王又有什么关系呢!”

        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现在就是尽头有道南墙,她也要撞碎了搏出一条命来!

        不只是为了自己,也是为了季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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