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上辈子乞求的啊！
现在机会摆在面前，秦亦程只觉得如鲠在喉，说不出话来。
果然，褚采薇香多了。
虽然李经理可能在金陵有五六套房，好几辆车，甚至上百万的存款。
但是，又怎样呢？
君子不吃嗟来之食！
“南艺不错唉，虽然说是二本，但很多专业都是重点一本。”
“咳咳，是的！”
“不舒服？”
秦亦程哭笑不得：“嗓子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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