嵇苒苒拉住秦亦程的衣角：“秦亦程，我我我…我喜欢你，能不能请你做我男朋友啊？”
“？”
秦亦程皱了皱眉，不能理解。
嵇苒苒捧着手说道：“军训的时候，我就在第二排的。”
“不好意思，不行。”
“求求你了，做我男朋友吧，我没有交过男朋友，真的。”
秦亦程委婉拒绝：“我真不行，我都有女朋友了。”
“是…是褚采薇吗？”
“对啊。”
嵇苒苒眼泪直接就往下滑了，秦亦程觉得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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