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真是亲爹！
散场后，秦亦程拉着褚采薇的手，两人在夜间的学校里闲逛。
褚采薇抱着他的胳膊，像块年糕，能拉丝的那种。
“秦亦程。”
“嗯？”
“真希望这条小路没有尽头，让我们一直走下去。”
“你错了。”
秦亦程调侃道：“你所向往的林荫小路肯定有尽头，而且每个清晨和傍晚都会挂满白露。”
“挺有…意境？”
褚采薇不明白他突然搞这么优雅做什么，附庸风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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