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采薇没跟他计较：“不疼啊？”
“还行吧。”
秦亦程是真不怎么疼，也就微疼吧，主要是伤势不重。
他先前三板砖下去，那才是真的疼啊。
说实话，他都不清楚自己当时怎么敢的，就是内心涌上一股无名之火吧。
就是俗话说的，上头了。
头脑一热，也顾及不了什么，就直接敲下去了。
说他清醒吧，挺清醒的。
说他不清醒吧，又不对。
秦亦程给自己来了个自拍：“兄弟们，头上缝了六针，先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计算一下赔偿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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