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怎么这么不想听你的?

        “秦昆,路给你了,不想出去,就收起你那没用的情绪。”

        云洞中的人回归先前的态度,发现秦昆在犹豫,口气似笑非笑。

        黑炭头加重了口气:“当代陪天的,它都这么激你了,你能忍吗?骨气这种东西,丢一次就全丢了!!!”

        认真的眼神,当头棒喝的口气,拙劣的激将法,正中下怀。

        秦昆最不能忍的就是别人激将,虽然这段时间成熟了很多,但热血上头,还能管那么多吗?

        秦昆一头扎进六道石壁之中,消失不见。

        枯树荒草没了阳气滋养,重新变成原先的模样。

        云洞中的人,将注意力转移到公孙飞矛的身上。

        此刻的公孙飞矛,以拂尘为伞柄,秽蠕尘须被竖成棍,插在一个太极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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