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该。”
秦朝临毫不客气地从鼻子里嗤了一声。
说完,他便低下头,重新在支票上签字,也不去看谢延。
“你到底要多少,不就是要钱吗,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秦朝临不耐烦地催促道,“赶紧说。”
秦朝临完全不想就这个话题和谢延继续纠缠下去。
他完全不好奇谢延到底是从哪里探出他喜欢吃丝绒蛋糕的消息,更没有兴趣知道这个蛋糕是谢延做的,也没心情知道他到底做了多久。
抑制剂好像失效了,鼻尖总是有谢延的味道。那种说不出的焦躁又开始了,秦朝临现在只有一个念头———
让谢延快点滚。
滚的越快越好,越远越好。
“秦朝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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