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如此一来,只要把杨武的上疏呈奏陛下,那刘瑾的谎言就不攻自破了!”
云柳很高兴,沈溪这么做的结果,不但将了刘瑾一军,而且很可能会导致阉党内部离心离德,杨武做错事必然会被刘瑾斥责,到时候就可以对此做文章了。
沈溪却摇头:“这件事可没那么容易……想想啊,就算刘瑾在陛下面前攻击我,也不可能得逞,因为陛下要仰仗我平定草原,怎会随便将我的官职剥夺?地方民乱之责,绝无可能是一人造成,陛下这点脑子还是有的。”
云柳惊讶地问道:“难道大人不准备将奏疏呈奏陛下?”
“就算送到京城,以为可以送到陛下跟前?退一步讲,哪怕陛下知晓了,他会惩罚刘瑾吗?届时刘瑾大可将责任推到杨武身上,置身事外,不伤他一根毫毛……我不过是为自己找个护身符罢了。”
沈溪说到这里沉思了一会儿,才又接着吩咐,“云柳,可能需要回一趟京城,将奏疏交给谢阁老……我会给谢阁老写一封信,提醒他怎么处置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云柳脸色拘谨,揣测沈溪这么做的目的。
沈溪已明确表示,暂时不会拿奏疏做文章,如此一来,他这番举动更好像是在警告杨武,警告刘瑾。
但云柳觉得这样有打草惊蛇之嫌。
沈溪道:“明日就赶回京城,此去可能要耽搁一两个月,顺道将京城内情报系统再次完善……我离开京城后,刘瑾为确保他的权势,可能会做许多祸国殃民的事情,甚至会像这回一样频频在陛下面前污蔑我……没有在京城坐镇,统筹大局,我不太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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