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母亲将那些药一口吞尽，然后她累极般摇摇晃晃穿过杂物走向屋里唯一的那一张沙发。
她在沙发上坐下，缓缓闭上了眼睛。
隐隐约约之中，他好像瞧见一滴晶莹的泪珠划过她的脸颊，悄无声息地融入黑暗。
而他至始至终站在原地，直到确认颜良和母亲都停止了呼吸。
他走出过去的回忆，面无表情地看向被绑在椅子上的她：“复仇往往伴随着牺牲，阎欣然。”
听完何书的讲述，阎欣然语气平静地替他“总结”道：“你牺牲了我父亲和你母亲。”
“我救不回他们。”他冷冷地说，“从我母亲染上药瘾的那刻起，她已经死了。活着的只是一块会呼吸的肉。”
而这一切都拜俞龙所赐。
“假如俞龙没有霸占我母亲，没有因为我母亲怀孕就抛弃她，她根本不会流落风尘染上药瘾。”他目光阴鸷地盯紧着她，“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俞龙还有俞家造成的，包括你父亲的死，你明白吧？”
“我明白。”她微微一笑，“你现在也想牺牲我，引诱俞枫来这里，然后杀了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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