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你不告诉他具体地点,你怎么知道他能找过来?”她似好奇地问。
“因为这里是他和我第一次相见的地方。”他环顾布满灰尘的四周,因为他只开了一盏灯,所以周围被一层深深的阴影笼罩着,犹如他的记忆一般,“工厂倒闭后这里就一直闲置的。”
“这是你父亲的工厂。”她立即明白自己现在被关在什么地方。
“嗯,是他曾经为之舍弃一切的地方。”尊严、家庭,甚至自己,能丢的不能丢的,父亲都丢了。
“你也是为了自己的父亲?”
“还有我母亲和……”他收回视线地望向她,“我自己。”
虽然他和她都为复仇而来,但他和她完全不一样。
这一点他和她都非常清楚。
“嘀嗒…嘀嗒…嘀嗒……”
不知从仓库哪个角落里传来类似钟表走动的声响,时间正一分一秒地流逝,阎欣然身上的药效渐渐消散,她一边装作有气无力的样子,一边继续沉着冷静地应对何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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