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指骨修长的手握着餐刀,透白指尖抵着刀把,稳稳把小块黄油均匀涂抹在略硬的灰面包上。

        油脂微融,香气浸溢。

        那块面包又被白皙手指优雅地送入淡色唇间,被咬开时还能听见轻微的脆响。

        黄油抹面包,绝味。

        祭司大人微微眯了眯琥珀色的眼睛,让邓黛尔莫名联想到吃了小鱼干后餍足的猫咪。

        她眨眨眼,愣了两秒之后飞快挪开视线,有些结巴道:“不,不算是……”

        虽然刚刚出于她的紧急心态借着勺子施放了“昏昏倒地”咒,但冷静下来后她才发现那只是一个小意外。

        “但我多少找回一点了,如果是最低等的咒语,应该没有问题。”

        “最低等的咒语?”祭司大人依旧只是口头反问,目光滑进餐盘,手上又拿起了一块新的面包。

        “比如……”邓黛尔想了想,左右只看见桌边的一个玻璃杯,便握紧勺子冲着它施放了“清水如泉”。

        原本空荡荡的玻璃杯很快装满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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