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的密室里,这东翻西翻,愣是没找到那账簿,却是无意中看到一木匣子,被放在了密室书架最顶端。
司徒瑾瑜想着莫不是账簿?
忙不迭拿下,瞅着这锦盒,有些犹豫,倒也没有即刻打开。可这犹豫也没有维持多久,便又赶忙迫不及待将盒子给打开。
盒子打开,只见盒子里放着一沓信封,纸张已是有些泛黄。
司徒瑾瑜颤抖着手,捏着这一封封信,有些不敢相信。
这些是他儿时的宝贝,全是阿娘的亲笔。
可惜他爹不喜欢这些东西,瞅着便是心烦,早叫人扔到井里去了。
……席地而坐,靠在冰冷的墙壁上。
看着信匣子,拿起一封信。
那信封上并没有打上蜡,那是阿娘最后的遗笔。
拆开信封,手指小心轻轻抚摸着那白纸黑字,那泛黄的信封,那清秀娟丽的字体,白纸黑字已是有些模糊泛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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