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得很好看，封影视野模糊时只能大致看见他的轮廓，他以为是自己模糊的视线美化了对方——他没有。封影觉得，这样一张脸经得起近看，多近都可以，因为这是一张美得很精确的脸。
就在他看着对方出神时，几个脚步声靠近了他们这间屋子。
封影将目光从这个白袍身上移开，艰难地看向门口。
门打开了，走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他不认识的中年男子。
他踏入门内后，露出了身后的两个人。
封影瞳孔骤然紧缩。
——这两个人，是姬雄和他的女儿姬怀烟。
同一瞬间，他刚刚半梦半醒中听到的那些话全部自行串联了起来。
“如果封影拜入灵剑门，她父亲必然会将原本属于她的修炼资源分给他一份，帮助他报仇……”
“姬怀烟不愿吃这个亏，便央着姬雄加大了封影的考核难度，要他死在场上……”
黑色的阴影渐渐爬上他的双眼。
和姬雄预想的不同，他来灵剑门并不是要姬雄助他报仇，封家已经没了，他拿不出筹码让堂堂灵剑门的掌门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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