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此时,云儿翻着白眼,俯身在她耳边,小声说道:“王妃,您那日受点皮肉伤,这会儿都痊愈了,还不能动一动?这每天连路都不让您走,王爷是不是太小心了?整得您好像有了身孕似的!让奴婢这每次诊脉都小心翼翼,生怕是粗心了,没诊到喜脉。”

        “你不懂!这叫爱妻心切!”乔卿酒撑着下巴,笑意妍妍。

        却在云儿噘嘴嫌弃的时候,抿了抿唇。

        墨霈衍靠近饭厅,便听见了主仆二人的谈话。

        他叹了口气,进屋。

        先是替双手有些冰凉的乔卿酒暖了暖手,才说上几句,开始用膳。

        今日团圆饭,是整个王府妻妾一道吃的,往前从来没有这种待遇。

        众夫人坐上桌,都无比的忐忑。

        唯有徐侧妃薄唇微抿,时不时往墨霈衍看上一眼,在思虑他今日所举的目的。

        而墨霈衍,却没有任何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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