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回没有推辞,弯身坐在早前墨逸轩做过的木凳。

        “不知王妃找属下何事?”

        “你觉不觉得……”乔卿酒看着墨逸轩,说:“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了。”

        年回蹙眉,“王妃此言何意?”

        “年情已经跟你说了我的事,我也不瞒你。我觉得,他体内不属于他的意识在醒来。”

        年回的手,突兀地紧了一下。

        看着乔卿酒许久,却没开口说一个字。

        终于,他垂眸将视线转向了墨逸轩,说:“体内的意识若是彻底清醒,皇上,是否就不是皇上了?”

        “不会,他始终是他!”乔卿酒目光望着熟睡的墨逸轩,微微一笑,“虽然我不知道宫溟洊留下的意识到底有多强?但我相信,宫溟洊不会对他动手。不然在最初的时候,也不会舍命保下他。”

        “对属下、甚至对主子而言,皇上变什么样不重要。只要他是他即可。”年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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