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橼勖眯着眼,有些沉重的眼神落在了乔卿酒身上。
他点头:“好。”
雪寒,当即就离开了。
剩下橼勖一个人坐在火堆旁。
他解下身上的披风,和乔卿酒的衣裳一起架在火旁烘干。
药熬好后,橼勖盛出小碗,吹凉喂给乔卿酒。
就连他自己,也咕噜咕噜灌了大碗。
披风干了,他看乔卿酒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中衣,便将风衣盖在乔卿酒身上。
橼勖也伤得不轻,知道乔卿酒一时半刻不会醒来,便脱了上衣,打算处理下伤口。
捡柴的时候,他找到几株草药,胡乱嚼碎了盖在伤口上,再用白布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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