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在床前就地打坐,运功疗伤。
他忽然一愣,抬眸看着守在床上的溯溯。
“本座用内功给小酒疗伤,行吗?”
溯溯扭头望他一眼,“你自己都伤得这么重,还是先给自己疗吧!娘亲的伤全是肉身,如果雪寒哥不能成功,就得慢慢养,承受常人所承受的几倍痛苦。”
橼勖叹了口气,“是我害她受伤。”
“不怪你,如果不是父……”溯溯顿了顿,继续道:“不是摄政王那些话,娘亲不会昏迷,她就能好起来。”
溯溯目光没离开过乔卿酒,它毛绒绒的脸皱在一起,像是在思考着什么,但犹豫着,没有动手。
橼勖专心疗伤,直到晚上时分,雪寒才再次出现。
听见雪寒和溯溯谈话的声音,橼勖立马睁眸。
雪寒吐了口气,有些疲惫地晃了晃脑袋,对橼勖道:“成功了,我先给她服下,至少要让她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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