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可不可以跟本座说清楚?”

        雪寒灵力不足以支撑太久,它收回记忆珠,说:“我要是说了,你不会伤害我们的吧?”

        “当然!”橼勖点头。

        雪寒自然不在意他会不会伤害,毕竟在他眼里,其实人都是很弱的。

        只是听见橼勖这么说,还是觉得很开心。

        它唇角一咧,傻里傻气地笑道:“前世,阿酒是一个修行者,我、你昨天你看到的溯溯,还有老贱人……云秦皇帝身边的沫沫,以及阿酒身体里没出来的几只,我们都是她的灵兽,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她差点死了,然后被人救了,就来到了这里,生活在现在这具身体里。”

        “所以,她不是你师娘的女儿,你师娘的女儿,其实在云儿给你发求救信之后不久,就已经被摄政王府的人害死了。后来你在京城遇到的那个人,也是阿酒,而不是你师父的女儿。”

        橼勖的眉头,蓦地蹙起。

        怪不得北宫承希望她不要认乔家人,她会答应得如此爽快。

        他抿着唇,沉默了片刻,问道:“那她原本叫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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