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你在心中冒犯了我,但我没证据……白曜腹诽自语,微笑颔首,站在门边,靠着门扉,从始至终表现得礼仪得体。
这一等,就是五个多小时,孩子们玩得筋疲力尽后,宋仁才得到喘息时间,去了别墅二楼办事。
白曜听张阿姨说,赵院长今年七十九岁了,早年被社团成员殴打过,双腿留下严重后遗症,老了,走路不利索,几乎是待在二楼给每一个孩子编辑课本和作业,很少下楼和外出活动。
下午3点24分,宋仁从楼上回到客厅,跟可爱天真的孩子们笑嘻嘻道别,踱步别院,看见少年独自坐在石椅上发呆。
“我说,你小子不合群啊。”宋仁走过去拍了一下白曜肩膀。
伸了个懒腰,白曜站了起来,边活动僵硬的手脚边苦涩笑道:
“唉,问你一个问题,我看着狠吓人吗?”
宋仁审视对方,一本正经地讲述,“不吓人,就是没我帅。”
白曜白了他一眼,“我也觉得不吓人,可那个叫安安的小女孩,我靠近她,她就哭,嘴里嚷嚷着要找宋哥哥,那可怜兮兮的样子,看得我心颤,所以,不是我不合群,是孩子们怕我。”
一听,宋仁噗嗤笑道,“我就说呢,怎么中午去趟洗漱室,安安哭着喊着要我抱抱,原来是被你小子吓到了。”
他手臂推了推少年,幽默调侃,“是不是,好气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