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铃姐?”阿雅也惊讶看着突然出现的兽布围裙尖脸女孩。
纱铃看着我淡淡道:“我家有个地窖,是我父亲为了防范闯进屋子的野兽特意建造的。”
我颇感意外,“你相信我?”
这个曾将我推进粪河、又为我包扎伤口的女孩僵硬转过了身,“走吧。”
纱铃个高腿长,走得又极快,我拉着阿雅小跑才追上。
阿雅被我拉得跑着喘,“我父亲今天可能会回来,他已经和几个叔叔在森林打猎好几天了,我能不跟你们去吗?”
“快跟上!”我顾不上跟她解释,带着她很快追上了阿雅……
夕阳西下,当最后一束浅淡红光照入地窖与外屋相连的隐蔽缝隙时,已经过了一个钟头了,可什么都没发生。
阿雅从兽皮垫子上跳起来,嚷着要回去。
我想或许是我弄错了,刚想和她一起回去时,一道道凄厉的惨叫穿过破败墙壁传来,我们瞬间呆若木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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