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自己来。”他恨铁不成钢地盯着我。
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开眼界。他在床幔里娇吟啼声地吟着,高低起伏,极有魅诱力……比那最高级的声优还会叫,和从前冷若冰山判若两人,若不是在现场,一定会以为在拍岛国片。
我差点扬声大笑,可又不敢笑出声,只能紧捂着嘴在地毯上笑得直打滚……
***
这日起,柏诺特几乎每时每刻与我粘在一起。
他当众与我搂搂抱抱,毫不忌讳地将手探入我的袍内,实际什么也没做,只是指头假装活动。
但旁人看来,就是大胆调情了。
他偶尔会踮脚吻上我的脖子,柔软的指头滑过我的锁骨,技巧性地滑动……当我惊惶失措地想要避开时,他又温柔拽回我的衣领,把我拉到他身前,与我鼻尖抵着鼻尖,缠绕着的呼吸飘至嘴唇……
还会刻意踩在我的脚背上,勾住我的脖子,出其不意地在我脖子种草莓。我叫苦不迭,他笑得狡诈。
他自小宫廷长大,深谙情妇撩男那一套,竟模仿得炉火纯青。
我却惨了。当他用牙齿像老鼠啮咬我的手指时,鸡皮疙瘩、汗流满面是常事。毕竟是“我”在咬我,如果换作帅哥,可能就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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