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形有点不稳,似是抱病前来,关门时手也有点不稳。
伯恩的匕首仍未从我的脖子上离开,甚至还抵得更深了一点。
“若你再不放开,我就把你一年前偷你上级的女人的事捅出去。”
匕首当地一声落在地上,就像是最深的隐私被揭开,伯恩满脸不敢置信。
我捂着受伤的脖子松了口气。
半晌过后,一切恢复平静。
我端正坐在桌前,柏诺特斜靠在安乐椅上,伯恩规规矩矩地站着。
我和伯恩的目光都放在柏诺特身上。
柏诺特手中抱着一个滚热的暖水袋,这是侍女刚送进来的。
“还以为你真不用我管。”柏诺特将暖水袋按在小腹上,半讽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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