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畏地看着他——我现在力气可比你大。
他愤怒地放下拳头,眼中怒火更盛。
我起身离开,快走到门口,身后传来他冷冰冰的声音,“你随时会被穿帮。”
“不用你管。”我径直走出。
想想他也够倒霉的,苦难童年不必说,很多这样的权贵都有类似的经历,但他长大后又被指为祭品献给凶残对象,还成为活死人躺了N年,苏醒后又被发派苦寒之地,现在又被换了身,真是没过上一天好日子,性格有些乖桀也属正常。
我没同他计较。当然,他也不稀罕我是否同他计较。
夜幕降临,风雪更加厉害。冷风像野兽一样扑向穿得厚厚的我,经过敞开式走廊时我差点凝结成冰,有好几次被风吹得完全不能走。
我穿着水獭皮大衣,外披黑狐大氅,可还是冷得直哆嗦。
脚下的地砖结成冰块,每走一步就滑一步,随时防着会摔倒。
这真的是名副其实的苦寒之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