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他的下属不肯告诉我,太影响领主形象了。
“这不是我的主意。”他从齿缝逼出一个个字,“是义父和他女儿布的局。”
“布局?说这么难听。你可是受益者。”
他的声音透出阵阵冰冷寒气,“义父自有他的打算。”
他有打算,难道你没打算吗?但这话又似乎颇有深意。我怔了怔,没再嘲笑他。
走到庞大烛台前,我用钳子将烛光几乎都灭掉,“睡觉。”我说。
“留五根。”
“不,睡觉。”我说,“我是领主。”
他的眼神寒若冰潭,我可不怕,“你要是不睡觉,我就喊情妇陪i睡,到时传出你无能可别怪我。”
他愤怒,没等我钳灭完,一口气吹光了所有蜡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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