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烛台都点燃,还燃起熊熊火炬,将石厅照耀得比白天还明亮。
安默朝我使了个眼色,我会意——所有贵族家眷都被控制住了。
“领主,您在想什么呢?”坐在我膝上的首席情妇搂住我脖子,懒洋洋地问。
结婚当日让首席情妇坐在身上,把新娘冷落在卧房,只有我这“昏君”才做得出来。在古代,这叫宠妾灭妻。
可我没办法啊,他非要跟着来怎么办,我阻挡不了,他才是正主。
“没想什么。”我心不在焉地说。
“我看你跟安默眉来眼去的,是不是在打什么歪主意?”柏诺特慵懒地道。
“想什么了,没有的事。”
“哦?”他扯唇轻笑。
乐师们欢快拉着小提琴,舞女们在厅中央跳着舞,小丑们玩着把戏逗人发笑,婚宴十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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