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生下来?”一道浑厚低磁的男人声音从门口传来。我随着众人一起望去。
不是柏诺特,是一个个头很高、雄壮魁梧的黑胡子男人。不是很英俊,却有一种长期上位者压迫感十足的气势。
众女纷纷行礼,“公爵大人。”
公爵蹙着眉头站门口,捏住鼻子,“好大一股血腥味,死了没有?这么久还没生?”
这话说得凉薄,却无人对他有意见,众女还惧怕得连头都不敢抬起来,“活着,还活着,夫人活着。”
“您放心,很快就生了。”
“公爵大人先休息会儿吧,这里有我们。”
原来是这个公爵的“老婆”——不知道是不是正规的。
公爵在产妇的惨叫声中捏着鼻子离开了,我神差鬼使地跟在后面。
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在阴冷潮湿的走廊上走着。
这儿并非苦寒之地的走廊,四面密封,没有风雪飘入,却无端地透着一股寒冷彻骨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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