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的,我在心里说,我是为了找一个合适的理由离开。
“也不是不可以,”他唇角的笑如绽开的玫瑰,“只是苏萝又没犯什么错,我不方便把她从这个位置拉下来,而且她比你听话。”
我故意冷哼一声,“我从不喜欢勉强别人,那就算了,我总得另攀高枝吧。”
“我很伤心,”他笑容全消失,把我抱得更紧,“你对柏诺特永远展现最真实的一面,对我总是虚情假意,伪装成不讨人喜欢的样子。你能不能对我就像对柏诺特一样?”
“你胡说八道!”被他戳中心事,我恼羞成怒,“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不放。”他像小孩子般顶嘴,“死也不放。”
就这样抱着我到了浴池,望着白雾飘渺的水池,我心惊胆战,以为他要和我来一段鸳鸯浴。但我想多了,他把我放到池里,嘱咐侍女们要把我洗干净后就离开。关门前还回头冲我笑得狡黠。
我郁闷不已。
讨厌这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感觉,真的讨厌。
却又无可奈何。
几个侍女手脚麻利地为我脱衣洗身,我试探性地向她们问起怨灵,她们却连连摇头,没一个能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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