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一下涌出,我连忙去客厅翻找医药箱。
打开药箱,正要用棉球止血,却猛地惊住——
落在地板的鲜红血珠正缓缓滑动,形成一幅简单的画——一辆电动车。
不是完整的车,只有车头、车尾和一只轮子,但仍可以看出是辆电动车。
“哎呀,蓝娜,你的手怎么流那么多血?”妈妈听到动静起身,披着外套推开房门。
“刚刚打破了碗。”
“你怎么不用扫帚收拾?”
“我忘了。”
半个晚上就在包扎伤口和妈妈的咋咋呼呼中过去……
第二天一早,我独坐在小区中心花园的长凳上,看着偶尔路过的电动车,就在想预言提示的是不是这一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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