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琢递给她一个手机：“你想说的话可以打字告诉我。”
棠灵点头。
“关于棠家那群狗杂种，你有什么想说的？”韩琢问。
棠灵的表情有一瞬间的茫然。
“韩财刚发来消息，在西藏的那个男人死无对证，但八成是棠家派出去的。”
棠灵捏着手机的骨节泛白，她将头埋起来，一声不吭。
韩琢和韩恭对视一眼。
上前搂住把自己团成一团的小丫头，韩琢拍拍她的背：“好了好了，不想说的事可以等你嗓子好了以后，我们再聊。”
棠灵在她怀里点头，抓着她的T恤袖口。
“还有一件事，要问你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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