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艾斯？！
闻言，赤犬先是愣了一下。
他原以为，达摩会说为了世间苍生什么的。
因为世上许多人族修士，都喜欢扯这些堂而皇之的大旗。
甚至，赤犬已经想好了应对的言语，保证能让达摩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但万万没想到，达摩竟然不按套路出牌。
赤犬脸上写满了大大的懵逼，“艾斯？艾斯是谁？”
“谁特么能告诉我，艾斯到底是何方神圣？”
略微沉吟。
这才恍然大悟，“莫非是这和尚的亲朋或者好友，不小心被我吃了？”
然而，自他成妖以后，曾经食人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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