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指,梓楉身上的伤吗?」
我一怔。雪君一说出令我踌躇不已的话语,我便有些情绪激动,「范梓楉是被……家暴吗?那些伤──」
「……并不是你所想的这样。」雪君打断了我。
不是家暴,难道是……我颤颤地问:「是……自残吗?」
「是,也不是。」
闻言,我不禁皱眉,当下句落下时,我惊讶地睁大眼。
「……我觉得,梓楉有双重人格。」
我一怔。
「这两年相处下来,我一直觉得她的T内潜藏两种人格。当她感到害怕或情绪过於激动时会出现另一个人格,我认为那是她的自我保护机制……」雪君默了下,问:「希望你没有见到她那面。」
其实我们彼此心知肚明,我这样的任意揭开范梓楉的掩藏的伤,她怎麽可能没事?意识到这点,我情不自禁地脱口问:「我可以帮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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