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我没有想要让你受伤。」

        当雪君满是歉疚的话语落下时,我连忙摇头,要她别这麽说,「是与你无关,是我不好。」

        是我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

        雪君抿了下唇,摘下眼镜,望着窗外低道:「我们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只是,现在该怎麽做,才是对梓楉最好的呢……」

        在这话问出口时,其实,我跟雪君心知肚明,知道怎麽做才是最妥当的,只是……真的该这麽做吗?

        我轻吁口气,故作镇定地问道:「雪君,你知道梓楉的父母……在哪吗?」

        雪君点头,又摇头,「我只知道梓楉的父亲……似乎在牢里。」

        「那她的妈妈呢?」

        雪君看向我,那深深的一眼令我有些坐立难安,她顿了下,便道:「我不太确定我听到的事不是真的……但听说她失踪了。」

        失踪有两种,一种是X命堪虑,另一种……是另有生活。

        我不知道范梓楉的母亲,也是我的生母,会是哪一种。对此,我感到有些茫然与旁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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