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那弹着吉他的手,正放在方向盘上。我的右手手臂上,多了一只手。
我看向前辈,以为会见到她的惊惧或惶恐,然而,她面sE平静,眼里毫无波澜。
「你可以,放手了。」前辈说。
在下山路段,我身子向後,放开了握着放向盘的手,我低道:「其实,你知道的吧?我从来都没有原谅你。」
前辈微微一笑,伸出手,握住我放在大腿上的手。
「你也没有原谅自己,不是吗?」前辈说。
这一刻,我才明白,前辈其实什麽都知道的——
我的双脚,在下一个过弯处时,离开了踏板。
「没有关系。」前辈说。
在车身毫无减速的情况下直撞转角栅栏时,我闭上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