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我刚刚想了什么很奇怪的事情吗?为何突然说这种话,时真,时真会……

        温热的手抚摸着他的脸,“时真……”阴戾的眉眼低垂下来,像被驯服的温顺野狼,眼角微红,又带着些许委屈的意味。

        我真不是……

        “长幼有序,若是你想这般喊,也无不可。只是,你我并非亲兄弟,你该叫我,时真哥哥?”语毕,顾时真认真地想了想,又觉得有些奇怪。

        往日里,都是被喊作大师兄,或者顾师兄,顾兄,这般亲近的称呼,还是第一次。

        被时真带偏了心思,李修凡侧躺了下来,给两人盖上被子,面对面,和时真深入探讨起来,“我也想有特别的称呼。”说着,他红着脸,偷偷碰了碰时真的指尖。

        因为,是特殊的存在。

        很是自然地反手抓住鬼鬼祟祟的手,十指相扣。

        说到取名,啊,取昵称,端正清雅的大师兄也有点苦手,“不若我们翻翻典籍,说不定会有新的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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