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的飞刀党彼此击掌,就在我正思考他们怎麽会处理活屍的屍T时,他们解开了我的疑惑。他们各拖着一个活屍,缓慢的走向靠近山丘的那一间墨绿sE屋顶的民宅。我不知道谁是老大,但是最靠近我的那一个,把活屍拖进去後,丝毫没有要帮另外两个人的意思,我想他大概就是这个Si刑犯集团的首领。
我朝一楼狂奔,不久以後他们大概就会回来了。我有一个惊喜要给他们,也准备了一些问题,如同审判罪人的刑警一般。
虽然这并不是我进入Si刑战场的主因,之所以会进入Si刑战场,有一部分是因为面对那些Si刑犯变成的活屍,我以为我应该可以更毫无考虑的击杀,因为他们的确曾经犯下错误,最後导致被裁夺为Si刑犯。或许他们同样曾经是某一个人的丈夫、父亲甚至孩子,但是他们选择了犯罪的道路,变成活屍也是终将面对的後果。
但我从没想过,Si刑犯进入战场以後,也同样会持续犯着遭判刑前的恶行。他们难道不明白严刑峻法下,就是要遏止他们这种在动荡的时代下,持续威胁善良老百姓的歪风吗?
我并不以正义使者自称,也不认为进入Si刑战场需要一一对Si刑犯制裁,我只是想知道,为什麽他们要这麽做?难道人类的生命真的这麽渺小,活屍把我们当成食物,人类间也把彼此当成猎物和玩具吗?
我拉了椅子,坐在进门三步的距离,等这夥飞刀恶徒开了门,我一定要杀了他们。
等待时间非常漫长,我不晓得是因为过了很久,还是因为即将再次目睹人类文化的崩坏而不愿面对。
人类在这数千年来的文化随着活屍的出现而逐渐消弭,我曾经以身为知识管理员而自居,因自认成为了保护文化的守门人。我曾经说过,那是一份非常低薪的工作,想阅读的人会缴给我几元的联邦货币,我再与那个图书馆馆长对分。
最一开始,武警调查我们每一个人的专长,我并没有任何专长,我在台湾是一个学生。对军人有没有兴趣?没有。抱歉,我忘了你是台湾人,也不符合资格。那你问什麽?你的年纪好像也没办法担任公职,不然这样好了,我先安排你的住处,缺钱就先来中心领救助食粮。抱歉,我可以查一下我父母到哪个城市吗?下一个。我被後头排队的人挤出了队伍。
有兴趣来管书吗?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先生问我。什麽?求职好像不顺利吧?不如来帮我管书,不过要跟我的家人住在一起,还得帮我整理那些书。什麽书?我刚好有个朋友在军队里担任高g,答应我可以借我军车装书,我舍不得那些书,也需要人手帮忙。好啊,我说,处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人愿意收留我就是万幸了。
跟我一起去中国的伙伴呢?自从我们进入岸边的检查哨後,我们就被分开了。目前没有感染疑虑,那个cH0U血的士兵这麽告诉我。我的同伴呢?下一位,我又是这麽被推开。
这是一个没有时间与你多谈的世界,大伙总急着处理庞大的庶务,每个人都活在活屍突然出现的恐惧下。看着路边成堆的屍T,仔细看甚至可以看见有蛆从屍T的眼球中钻出,士兵要我们加速通过。那些屍T可能仍有感染力,要命的就快点走,即使你想再仔细多看几眼,後头的人也会把你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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