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许太太也进来後,他使唤着许太太进去急诊间搜寻药品,小鬼头也进去帮了忙。过没几分钟,他们抱了一些药出来,但致强却没有什麽具T的包紮,许太太问我这儿是不是有一间伤科治疗室,我领着他们过去。
他们一家人都进去了那伤科治疗室,阿油可是闲得发慌,他先是问我这里是不是确定安全。
「那当然,否则不会把大家带进来。」我这麽回答他。
好像熟门熟路一样,阿油往了便利商店跑了过去。
致强包紮好後,悠悠然地走了出来。有好点没吗?我这麽问他。他没有回答,只对我点点头。虽然致强受伤後也说了一些话过,但大概是因为脸部撕裂伤太多,现在脸部肌r0U几乎都包满了纱布,大概也懒得多说。
致强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都裹了纱布,其实我感到有点好笑,活脱像是个包着绷带的木乃伊一样,本来想拍拍奉俊的肩膀,告诉他这个趣味的画面,但当转头过去以後,才发现奉俊和巧茜都倚着墙壁,两个人一句话也都不说。
我竟然还以为旁边的人是佑任是吗?记得以前若看到了什麽有趣的事情,总是会第一个跟佑任分享。现在呢?大夥忙着生存,甚至忙着缅怀起过去的种种–李家兄妹俩人大概是这样吧?那时他们两兄妹到底在想什麽呢?大概我终其一生都不会知道吧。
许太太跟着致强一起走了出来,原本由小鬼头抱着的那箱饭团,上头还多了几瓶药水,当然还有整捆的棉花及绷带。
「欸,这里没有那个什麽狂犬病疫苗,就这边而已哦?」许先生最後一个走了出来,他这麽问我。
我想了一下,印象中楼下好像还有一个药库是吧?我向奉俊确认。好像有,他这麽说。
「那我们下去吧。」许先生这麽说,我不明白他所谓的「我们」是指我们所有人,还是单指他们姓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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