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急地试着自己的护目镜,或许它没故障,只是一时秀逗而已。但我不管试了几次,它就是不运作啊!看来只有仰赖脑波同步功能了,但或许因为这时心里太紊乱,根本没能好好去用脑波搜寻学长的讯号。现在天还没黑吧?现在总不会又遇到了那家伙的休息时间吧?许联曼知道我的发话功能故障後,应该会时时戴着护目镜以与我随时保持通讯才对啊?
嘿!许联曼!
一片安静,脑袋里什麽鬼思绪都没有。一丝丝的念头,任何一种强制X的思考都没有,如果你问我脑波同步大概是什麽感觉,我能说,那是非常令人不快的感觉。要不是真得靠那功能使得通讯隐密化,否则还真不愿使用那种功能。
就像是你正开着汽车,疾驶在一条非常平稳的道路上,甚至可以探知远方的景sE,也可以提前为前头做准备。那条路就像是脑部的思想传导一样,虽然不免发生许多的意外,迫使你得在某一个岔路拐去,但只要努力找寻着,终究可以再找回那条平整的道路。
脑波同步呢?大概就像是你原本开得好好的,那路面却忽然断成两截,你的车子摔了下去。唉呀,那路呢?消失了,因为你现在被强迫得走另外一条路,一个不小心又得栽进另外一条骤然出现的道路。那些脑波对话里的讯息,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好像你没办法顺着自己的意念思考一样,对方的思想也会半强迫地进入你的脑袋里。
当我们与他人交谈,对於对方所说的语言大概还能有文字的概念,可脑波同步却完全不是这麽一回事,它出现的是某种画面,但因为大脑会在同时间运作,所以对那画面能有某种诠释能力。虽然当然耳朵也会传来那些被你大脑诠释後的文字讯息,但那些讯息在在都是b着你要去相信,要去思考对方所强加在你身上的讯息。
该Si的,我想这做什麽。许联曼那家伙就是不回应啊!
现在应该怎麽做,还能怎麽做?过去所依赖的那些武器,十字弓虽然在我负伤後就变得暂时无法再使用,可是这伤总会有好的时候,或许我这回也会像前头的那些学长一样,在里头战个半个月几个月的,十字弓毕竟是我擅长的武器啊。
至於手枪呢?虽然它并不是这麽好用,数也有着一定的数量,但至少确保了紧急状况可以把它拿出来,面对好几个活屍一起出现时也可以好好利用。小刀呢?当然是攻击之母,有那些小刀我甚至能够制作一些简单的箭矢,就像李南一样,确保自己的攻击後盾。
但我现在什麽都没有了!
我原本还有李南,可是那家伙在河面上将了我一军,早逃跑了,就像见着猴王落下那时一样,抛下我而狂奔着。
我或许也曾经拥有骄傲,在我杀Si缺耳还有那群飞刀党党羽时,我抬头挺x地,认为我不愧对父母对我的教导。我尽可能地不要去回想他们,虽然我始终不知道他们最後去了哪里,到底还有没有办法再见上他们一面,但我希望我可以带着他们那些我认为值得我所师法的优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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