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帮人看见我就显露出惧怕的神情,或许知道我就是一开始跟着奉俊作战的那人吧?或许还把我跟奉俊联想在一块,只有马尾nV因为我侥幸救了她一命,知道我跟奉俊的确是有显着的不同。
我在想,如果他们真的听了我的话,冒险冲了出去向正与奉俊驳火的伙伴们疾呼停手,奉俊大概也会不假思索地朝他们开枪吧?
但我最後也没能劝住奉俊,也实在没有立场能要他们T会我什麽。
gUi儿子积极地想打入许先生的团T中,他得知许先生姓许後,兴奋地告诉许先生他的姊夫也姓许,大概想攀关系。许先生大概见他如同倒贴般示好的低贱模样,也忍不住松懈起来,跟gUi儿子攀谈了几句。
他们年纪实际上好像刚好差了十二岁,gUi儿子其实姓周,父母亲是在四十多岁那年生下他,上头好像还有几个姐姐,但早不知去向,父母双双都因为中风及糖尿病引发的一些疾病住进护理之家,小周–许先生是这麽称呼他的,不断说着他是如何保护这群待在医院里的病人以及同伴,好像他早先是这帮人的领头一样。
在他向许先生摇尾巴时,玻璃男也忍不住凑了上去自我介绍,於是这回又多了个小陈。小陈和小周不断赞美许先生的英明领导之时,我看见短K男不屑的神情,他注意到我的目光,假装若无其事般地继续低头整理堆在护理站里头的杂物。我对他们原先团T的互动感到好奇–短K男看起来有成为领头的实力,看起来也像奉俊般勇猛,但早先却屈於被部署、分派工作,若不是短K男不喜欢担任领导,或许就是因为领导人能力很强,所以让他也屈於下风。
他们这帮人在医院的布署、防卫其实甚为严谨,除了对於逃生动线、电力的安排均有其用意,急诊室外头掩人耳目的堡垒堆,甚至连在医院里故意散布的活屍屍T都经过了缜密的规划,我想,会不是就是那个医生?若他真的原先是竹山秀传医院的医生,大概对於医院的内部规划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但不管原先领头的是谁,现在都换成许先生当老大了。
在处理完那些屍T後,许先生曾要求我,没错,他用几近命令般地使唤我,要我使用护理站里头的电话致电给父母亲,好知道後续我们得要往哪逃。
拜托,这可不用你催,我只是不想大喇喇地在你面前打电话给他们。再说,现在你对我的态度就已经十分糟糕了,难保你从我父母那知道最新资讯後,会如同对奉俊一样,对我的Si活不屑一顾。
虽然我也很想跟父母取得联系,可是他们现在告诉我的逃难资讯却是我得以在许先生阵营里占有一席之地的主因,得趁着夜深人静时再尝试几次才对,可不能让许先生发现。
那时没有接通,真不晓得该庆幸还是该难过,庆幸的是我还能留有一些筹码与许先生保持对等地位,难过的是忍不住怀疑起他们是不是遇难了。大概只是母亲的手机没电吧?我是这麽猜测的,事实上也极有可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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