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何时还准备了一碟子饴糖和蜜饯,刚才她送进他嘴里的正是一颗饴糖。
“老大夫说这方子比旁的药苦数倍,现在还苦么?”
陈子安垂眸,遮住了眼中复杂,他摇了摇头:“不苦了。”
“那就好。”她冲他示意手中的盘子,“还要么?”
喜欢吃甜又不习惯展露于人前的陈子安:“……”
第一次他觉得说不清楚的别扭,又说出来的向往。不想吃苦,只想吃甜。
放纵一次么?
捏着被子沉吟半晌,陈子安终究还是摇了摇头,“不必了。”
阿玉一声轻笑,半是玩味半是诱哄,“真的不要了么?”
这次没等陈子安摇头,她已经挑起他的下颌,迎着他惊诧的目光,女郎轻柔的吻落在他唇间。
夫妻两年,他们没有过一次轻吻,连几次牵手也是为了在苏爹面前装与她恩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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