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树桩帮我点火,呼--现在好像稍稍能放松呢。
「话说你这家伙依然那麽好打呢。」
「我已经不是全盛期了,肩上枪伤的位置偶尔还会痛呢。」
「但你刚刚却近乎从手制服两个现役ASOG人员,那麽你全盛期时到底是个多可怕的怪物啊?」
他注视着我的双眼,我也x1了一口再打个完场吧:「刚才你第一枪手滑我才有机会罢了。」
虽然我和树桩是认识没错,但因为分队不同几乎没共同作战过,在阿富汗救他们那次也只是我们刚好在附近经过收到求助,其余与他碰面都是没任务时在酒吧啊基地打篮球,严格上都算不上是熟人。
「喂上士,这些nV人全部是怪物吗?又会放火又会放电,我们中邪了对吧。」
在门外传来这种叫声我也看过去,正有个我不认识的新人被理香和深雪押进餐室,为甚麽用押?因为深雪手上有把日本刀架在他颈上,b起旁边那位一脸狼狈的白痴,我这位妹妹真的凶悍多了,是我看轻了她吗?
「深雪放开他。」
就算我去说,她也犹疑了片刻才放开他,而且她的眼神好凶,我都有点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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