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荷花树下一点开,鬼才啊。”陈可怡将头像放大凑到夏夏面前,戏谑道“你这表弟可以啊。”
不看不要紧,下一秒也没绷住,夏知节崩了,嘴脸皱在一块嘲笑道:“你是不是经常被人骚扰啊?”
林榷寒:......
夏知节:“真的,好看的男孩子出门在外记得保护自己,我记得昨天看到一则新闻某女子在电梯中觉得男子好看直接就给人强吻了。”
陈可怡:“对啊,我也看到了,真的那男的一脸懵逼都没反手之力。”
好看的男孩子os:我们做错了什么?
陈可怡:“那女的也是勇气可嘉,得单身多少年才能这样。”可不就是直接给人亲懵了,这长达五分钟的视频昨天她反反复复看了好多遍,给她乐的不行。
陈可怡:“你瞧瞧人家,学学,同样母胎单身,怎么就不来电呢。”
夏知节:“我是遵章守法好公民。”再说这是人干的事吗?
林榷寒联想到某些画面,笑出了声,也就是说学姐一直单身到了现在,在他小学记忆中,他可费了好些精力才将那些追求学姐的男同学拒之门外。
夏知节抬头见他在笑,不知怎地眼前晃过一抹胖嘟嘟的身影,眨了眨眼有些疲惫,最后一年要搞毕设还要开新漫,同时还要兼顾学业可能是精力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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