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会这样。
我认识的秦济,冷漠又强大,即便泰山崩海倒流,他定也能保持颜色不变。
眼前这个类似借酒消愁的男人,他有与秦济一模一样的脸,他是秦济,却是让我感到异常陌生的秦济。
在秦济传唤宫人再取酒来的时候,我没忍住走了过去,蹲坐在酒盏旁边,默默地看着秦济。
看久了,我嗷呜一声。
秦济喝了不少酒,沾了浑身的浓郁酒气,但奇怪的是,他的那双凤眸,此时仍清明透亮得让人有些不敢直视。
“离离……”
我听到他很清晰地吐出两个字。
我心没忍住发颤。
离离,那是我的小名,只有与我极亲近的人,才会这样唤我。自爹爹被流放,我已经许久没有再听到这两个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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