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声忽然的叹息。
我悄悄看向秦济,他正怔怔地看着桌面,看样子……是在发呆。
我忽然好奇他被什么定住了眼神。
我悄悄地走过去,在看到奏折上好几个纷乱的朱色“姜离”字样时,心情有点复杂。
秦济……
他真的很奇怪。
我在世时,他对我极其冷淡。
我死了,他却会在夜里看着我的名字发怔。
这是讽刺还是可笑?
我转身要走,秦济在此时伸手揉了揉眉心,用疲惫的声音说了两个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