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努力慌乱,“奴婢知错。”
秦济皱眉,“你不是奴婢,你是何人?”
我感到些许凉意从脚底泛起。
秦济为什么会这样问?
我哪里露出了马脚?
“奴婢是司服司的宫人……”
“说谎。”
秦济声音泛冷,“寡人再问你一次,你到底是何人?”
我心发乱,砰砰直跳。
我抬眼望秦济,见他神色冷峻,眼神专注,心跳得更快。
“奴婢是……司服司的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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