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皮囊,原来真的就只是皮囊。
被金簪划破以后,一滴血都没流。
秦济凝望我片刻,轻轻开口,“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我依旧没有抬头,只盯着自己的脚尖,“你呢?你又为什么要把我变成这个模样?”
秦济沉默了。
这样的沉默让我的心一路下沉到了最冷的地方。
我抬头看秦济,他脸色平静,眼眸中一点愧色都没有。
我忽然想笑。
“秦济,你就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秦济握住我的手,“离离,我们不应该再错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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