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褐色淡痣醒目的漂亮。
“何先生,何必如此大动干戈。”男人音色介于清冷与温润之间,喜怒不辨,好像情绪毫无波动。
何父恨他这种淡然,怒吼:“我儿子死了!他死了!死无全尸!我注入几十年心血的公司也垮了!警察到处找我,你让我冷静?”
“沈召卿,我不跟你废话,要么你给我办理新的账户转入十个亿,让我们安全出国,要么,我今天就用这个贱人伤害我儿子的方式,同样弄死她!我让她尸体挂在你们大楼下,让世界人围观!反正我歧路亡羊,什么都不怕了!”
阵阵回音。
昭示着他们身在一处空旷之地。
沈召卿开火烹茶。
狭长的丹凤眸里浮色沉沉,他字正腔圆,谈吐缓慢:“什么都不怕。”话尾夹杂着一丝笑音,无端生出锥骨的冷意。
“何先生当真料理了所有事情?”
他音色太平稳了。
让何父只觉心底有什么在作祟,大脑又乱了几许,他警惕道:“你什么意思?你外甥女的生死,你也不在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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