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晚觉得他b较贴近弱智,一口回绝,「不想。」
策言早料到会被拒绝,於是趴到了把手上,下巴垫着左手臂,伸出右手,「你还真挺宅的,不然这样吧,我们猜个拳?我赢了就出去玩。」
「你想出去可以自己去。」江临晚淡淡瞥了他的手一眼,那只大手都已经握拳准备猜了,也没要收回去的意思,就这麽在空中晃。
策言挑眉,「我倒是想,可谁教我有一个不靠谱的少主?」
江临晚和人说话习惯看着对方眼睛,此刻看着策言笑咪咪的神情,仍然毫不留情地打枪,「这理由没有任何说服力。」
「你是不是不敢?」
「激将法没用。」江临晚非常熟练地拆他的台。
策言还在多方尝试套路江临晚的方法,之前试过正面y刚的效果不彰,这回改顺驴下坡,曲起手指在木把手上敲了两下,「是我不敢。」
江临晚非常认同,他靠着椅背,将那把椅子坐出了总裁坐椅的架式,颇有大将之风地颔首,「的确。」
「所以我需要少主陪我。」策言依然言笑晏晏。江临晚又一句话堵了回去,「你不敢和我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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