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朱由检将身T往火堆後面挪了挪,让另外一个士兵可以更靠近一些。
还剩十三个,意味着,昨夜又Si去了五个!
“文德嗣?”朱由检对一个孤零零地坐在一边,抱着一柄无鞘铁刀的少年喊到。
那少年似乎没有听见。
於是朱由检提高了一点声音,又喊到:“喂,文德嗣!”
那少年这才反应过来,蓦然一惊,手撑着地面,佝偻着站了起来。“陛下,你叫我?”
“坐下说,坐下说!”朱由检压了压手,问到:“你多大了?”
“我不知道,陛下。”那少年回答到。老老实实地重新坐了下来。
“啊?”朱由检一愣,怎麽会有人不知道自己的年龄呢?
“陛下,他是崇祯九年我在延庆府捡来的,”孙铿解释到:“那时候他还是一口辽东口音,我猜想应该是建虏从辽东劫掠过来的。我也不知道他多大了,你就当他十八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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